中央汇金女领导为济南光大银行情人办事受贿190多万

中央汇金投资有限责任公司银行机构管理二部副主任王某,与同系统的王然(化名)相识后,各自与原配离婚,并成为情人关系,在此后的工作中,王某在职务晋升方面提拔王然,并为其谋取利益,收受相关好处近190万元。记者昨日获悉,北京市二中院以受贿罪判处王某有期徒刑3年,缓刑3年,并处罚金20万元。

现年47岁的王某,博士研究生文化,案发前是中央汇金投资有限责任公司银行机构管理二部副主任。据检方指控,2009年至2012年间,王某利用担任汇金公司综合部光大股权管理处主任、中国光大银行董事的职务便利,在职务晋升、事件处理等事项中为请托人——中国光大银行下属分行的王然(另案处理)谋取不正当利益,并多次收受王然钱款共计600余万元。

2011年,经王然介绍,王某利用职务便利,在工作安排等事项中为请托人马某谋取不正当利益。为此,收受马某给予的钱款20万元。

法院查明,2007年,王某与时任中国光大银行太原分行行长助理的王然相识。2009年,两人确定情人关系,双方约定各自办理离婚手续后结婚。王然还把自己的银行卡交给王某,将工资、奖金等收入转入该银行卡中供王某使用。

2009年底至2010年初,王某应王然的请托,利用自己职务的便利条件,分别向光大银行委员会书记等领导请托,为王然在职务晋升中谋取不正当利益。其间,王某收受王然给予的钱款共计189.5万元。此后,王某还多次收过王然钱款。

2010年12月,光大银行济南分行下属支行在办理两笔业务过程中违规操作、造成16.7亿元损失风险的“齐鲁事件”爆发,当时担任光大银行济南分行委员会副书记的王然,面临被追责风险。王然遂向王某请托说情,希望让自己免予或从轻追责。

王某答应该请托,并将得知的“齐鲁事件”的调查处理信息实时告知王然。2012年1月,王然因“齐鲁事件”受到通报批评、扣减绩效工资3万元的问责处理。

在庭审阶段,王某表示自己与王然是情人关系,已到了准备结婚的阶段,产生较大数额的经济往来是正常现象,不构成受贿罪;并称自己对马某的工作安排仅起到推荐作用,不存在不正当利益。

法院审理后认为,王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本人职权或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

在受贿数额上,法院认为,王某与王然在情人关系期间,王某同时具有基于二人感情因素收受王然钱款以及基于受贿故意收受王然钱款的可能性。在判断方面,要看王某收受钱款的同时是否伴随相应的请托事项和谋利行为。

法院综合双方证据最终认定,检方指控王某收受189.5万元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他项指控均不构成受贿罪。

由于王某有当庭表示认罪、悔罪和如实供述所犯罪行的从轻情节,法院以受贿罪判处王某有期徒刑3年,缓刑3年,并处罚金20万元。

王力宏自揭曾想与私密情人私奔 女方被指为舒淇

王力宏最近因自导自演电影《恋爱通告》在中国晋升破亿票房导演,他片中饰演大明星杜明汉为了追求普通女孩不惜放下演艺工作;戏如人生,他日前接受媒体专访惊爆确实曾想过和一个女孩私奔,回顾他的情史,答案似乎指向舒淇。

出道15年来一直相当保护感情的王力宏,难得内心大告白:“我曾经为了一个女孩想要私奔,因为当时看到工作没有尽头,我想谈恋爱、想进一步了解这个人却没时间,所以我很想直接消失。”那个女孩像是普通女孩吗?他笑说:“跟我的铁定是不平凡的嘛!”至于想私奔的时间点是何时,他想了很久只肯说“就是工作很多的时候”,不肯透露女主角是谁。

当面临感情和工作两难的关卡,他最终选择抛下女孩,“因为觉得那么做会很对不起我的工作团队”。又说:“我很矛盾,其实我是很重感情的人,看我写那么多情歌就知道,感情对我来说这么重要,但却没时间好好经营。”那个被他抛下的女孩是否怨他?他坦言:“过去每个女孩没有一个不怨我,因为我是那种一工作吃饭睡觉都会忘记,更何况是身边的人。”

然而究竟哪位女孩有本事能让工作狂的王力宏有冲动想私奔?回顾他过去的绯闻史,他与舒淇2006至2008年地下情传闻,据说分手原因就是原本约好一起出国旅行,最后他却放舒淇鸽子而告吹,答案似呼之欲出。

舒淇目前正在海南三亚拍《非诚勿扰2》,预计10月杀青,对于王力宏的“私奔对象”是否就是她?经纪人Catherine昨低调表示:“对于这些事我们不回应。”

情人+私生子是官员的小私密?

据《楚天金报》11月1日:曾任河南省商丘地区常务副专员、周口市市长、河南省水利厅厅长等职的张海钦,为了养3个情人和3个“儿子”,大肆受贿700多万,2008年11月被鹤壁市中院判处无期徒刑。3个情人中有两人是“姐妹花”,被张海钦长期霸占。

又是一个腐败官员的花边新闻!看了之后,令人啼笑皆非但触目惊心,昏了头的厅长张海钦,腐败到了极致,生活作风如此堕落:受贿700万不说,还长期霸占一对姐妹,为他生儿育子。笔者不禁要问:官员的生活作风真的小事吗?为何这么长时间包养情人没有人发现和举报?是官员的私事吗?

据报道说,张海钦在商丘任地区副专员时,宾馆漂亮的女服务员程颖成了他猎取的对象,终于得手,通过权势,把程转为公务员。后来,张海钦发现,妹妹程晖比姐姐程颖更加青春靓丽,很快,也成了张海钦的情人,让这对姐妹情人给他生儿子。据说,程晖比他的女儿还小10岁,老牛吃嫩草,可见腐败官员的色欲之心何其重也!

一个厅级干部能出现长期包养“姐妹花”现象,是官员的性观念比较新潮吗?还是“姐妹花”确实为情感而献身?还是官员的思想有了质的改变?

封建思想严重、生活作风败坏。生活作风的腐化必然导致行为过失,张海钦先后利用手中的权力为情人们创造条件,大肆接受礼金、收受贿赂,丧失了一个员起码的道德标准。张海钦作为一名领导干部,长期位居重要领导岗位,本应为党和国家多作贡献,却利用手中权力,疯狂敛财,腐化堕落,严重损害了党和政府的形象。

一个又一个像张海钦一样的官员包养情人的案例一再告诫我们:一些党员干部没有被困难压倒,但却倒在糖衣炮弹面前,而这些党员干部的腐败堕落,往往始于不良的生活作风。有的盲目攀比,贪图享受,玩物丧志,最后走上犯罪道路;有的经不起权力、金钱、美女的诱惑,被人从生活作风上打开缺口,最后被绳之以法。其实党员干部的生活作风和生活情趣,不仅关系个人的道德品行,而且关系党在群众中的威信和形象,决不是小事。大量事实表明,一些党员干部的蜕化变质,往往是从吃喝玩乐这些看似小事的地方起步的。

我国正处在转型时期,由于制度重建的滞后、体制的缝隙等原因,为权钱交易等腐败问题提供了机会,导致一些党员干部权力和价值的本位化、私有化和功利化。同时,与市场经济相适应的道德重构的滞后,令党员干部的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出现偏差和错位,导致一些党员干部追逐个人利益、贪图安逸享受,甚至腐化堕落。同时夜总会、洗脚城、发廊、酒吧等休闲娱乐场所的出现,丰富了人民的文化生活同时,在利益的驱使下,这些地方往往成为藏污纳垢的场所,不仅严重污染了社会风气,也腐蚀了一些党员干部的灵魂。很多官员在生活作风上迷失了自己,也丧失了党的信仰。

其实官员的生活作风不是小事,中央颁布的《廉政准则》对党员干部生活作风提出明确要求:如建立党员干部生活作风承诺制度、党员干部形象评议制度,将党员干部的生活态度、生活作风纳入党员干部廉洁自律的考核内容。

作为官员,作为党员干部,不可以享受如此保养情人的“艳福”。一是道德不允许,二是党性不允许。希望官员能自觉加强党性修养和作风养成,讲操守、重品行,注意培养健康的生活情趣,保持高尚的精神追求,摆脱低级趣味。做到时时处处自重、自省、自警、自励,慎独、慎微、慎始、慎终。

女子发现闺蜜和单位领导成情人 保守秘密很苦闷

倾诉人:婉婉(化名)性别:女 年龄:26岁记录:应子时间:6月6日下午2时

婉婉(化名)与素素(化名)是大学同学兼多年的闺蜜,并与素素的男友相识。后来,尽管素素结婚了,但她不甘寂寞,私下里与单位的某位领导打得火热,还经常打着与婉婉在一起逛街的旗号与情人秘密约会。而善良的婉婉现在却迷茫了,怕一时说漏嘴,把素素的隐私暴露了

去年秋天,闺蜜素素给我打来电话,邀我一同去海南玩玩。那时我刚跳槽到新公司不久,抽不出时间。见劝说无果,素素搬出她老公存辉(化名):“我可是跟存辉说好了,你一定会陪我去的。否则,他不会放心。”来不及说什么,电话那头传来存辉温和的声音:“婉婉,你要是不陪素素去,我还真不放心。”

存辉总是这样,不紧不慢细心无比,像缓缓滑过的熨斗,能瞬间抚平我的心。其实我知道,我只是素素的幌子,她打着我的旗号与情人约会,而我负责给她打掩护。存辉很信任我,而他的信任就像一把削骨的刀,让我痛无可避。

素素是我的大学同学兼多年闺蜜。毕业后,我进了一家机电公司,素素进了一家外企。长相甜美的素素身边不乏追求者。素素汲取大学恋爱的经验,选择了老实本分的存辉。存辉是她的同事,他的话不多,但事事都是用心来完成的。后来,我听素素说,存辉的身世很可怜,在他很小的时候,父亲去世,母亲带着他改嫁,所以,存辉从小就养成了小心谨慎的性格。

第一次见到存辉,我就很羡慕素素。虽说存辉长相普通,个头也不算高,可他非常会体贴人。我和素素出门逛街,他义务当“衣架”,帮我们拿包拿衣服兼买水。我们出去吃饭,存辉总是冲在前面买单,一点也不小气。平时遇到一些小的磕磕碰碰,存辉也是一笑带过。我暗暗有些喜欢他了。

存辉是个会过日子的人,他烧得一手好菜,时常邀请素素和我去吃饭;如果素素加班晚了,住在他家里,他会将素素的衣服叠得整整齐齐放在专用袋里;素素的鞋子脏了,不用素素说,存辉会将鞋子送到鞋店保养之后再收进盒子里,并在鞋盒外写着鞋子的样式与颜色。有一次,素素感冒了,我看到存辉担心药片太大,细心地将药片一切为二,喂素素服用。我很羡慕素素找到这么好的男朋友。

那时我已经谈了一个男朋友,跟存辉比起来,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我那男朋友别说喂我吃药,就连灯泡坏了,他都不敢自己装,说是怕触电,非等着我回家后安装。我常常觉得,和他在一起很累。

我很快因为一点小事和男朋友分了手。素素和存辉都来安慰我,我却表现得很轻松。其实我知道,不管我是否单身,存辉都不可能喜欢我,他的心只系在素素身上。

而世事就是这样弄人,我默默爱着存辉,存辉却还是牵着素素的手,走进了婚姻的殿堂。他俩新婚那天,我一直面带微笑,心里却隐隐作痛。我知道这一天迟早会到来,可真正面临时,我还是过不了心里的坎。

没有办法,如果存辉爱着素素,心甘情愿为她付出所有,我也愿意一直将这份爱藏在心里,成全存辉的爱。

素素结婚后,一如既往地幸福着。每天早上,存辉替她做好早饭,然后送她上班。下班后再回素素娘家吃饭。不同的是,存辉以前做两个人的饭菜,现在要做一大家人的饭菜。但是,存辉从来没有怨言,依然很开心地享受着大家庭的温暖。

然而,素素在存辉面前越来越过分。有一次,因为一点小事不愉快,素素便大发脾气,对存辉冷嘲热讽。素素之所以这样对他,一是因为存辉结婚时没什么钱,房子是素素家买的。二是因为素素心里有了另一个男人。

素素结婚不久,就跳槽去了另一家企业。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公司财务主管和她产生了感情。尽管那个男人有家室,素素新婚燕尔,两个人却不管不顾地走到了一起。素素将这个秘密告诉了我,说那个男人很浪漫,让她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快乐与幸福。她甚至告诉我,她想和那个男人生个孩子,哪怕将来事情败露,她一个人带孩子也可以。

我不敢相信地看着素素,她什么时候变得这样叛逆,不计后果?她两眼放光地跟我讲她与那个男人在一起的细节,说他们时常在单位附近约会。每次接到存辉的电话,素素都会说她和我在一起,然后悄悄给我发短信,让我给她打掩护。而这一切,存辉都被蒙在鼓里。

在我心里,存辉是个优秀的男人,实在不应该受这样的屈辱,可素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忍心看着幸福从她身边滑过。我既想告诉存辉这个秘密,又担心素素。我为难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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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谁啊?”霜姐一听到这个敲门声,赶紧就把刘志远推到了一边,自己立刻就把身上已经被刘志远解开的纽扣给合上,她显得有点惊慌失措了,那漂亮的脸蛋子上面,布满了红晕,一时间就像是熟透了的桃子一样迷人。(最快更新我欲封天最新章节)刘志远在一旁看得有点惊呆了。

“是我,云处长,我是高小民,有份关于党委的文件要您审核一下,”高小民听了云霜儿处长的话,赶紧就汇报着自己的工作。

这个时候,只见云霜儿处长看了看坐在沙发上面的刘志远,她一动也没有动,似乎压根就没有想给这个高小民开门的意思。

“这样吧,小高,你先放你办公室里面,我待会派人过去拿,这今天身体有点不舒服,要休息一下,好吧。”云霜儿处长立刻就冷冷的对着门外面的高小民说到,她的言语中充满了一种威严。

这个时候,站在门外面的高小民听了云霜儿处长的话,这整个人都有点尴尬了,他哪里还有别的什么想法啊,直接就灰溜溜的离开了云霜儿处长的办公室门前。

其实呢,这个高小民以前有什么工作需要领导审核的,都是交给自己下面的人送给云霜儿处长来审核,但是这次,他却自己送来了文件,这预示着他有别的想法,这个想法就是最近局里面空缺的这两名副处级干部名额,高小民虽然享受着局里面的副处级干部待遇,但是在职位名称上依然是国资委主任助理,还没有到达副处长的一个职位,所以他心里面还是很不甘心的。

这就跟每个政府单位的领导亲戚一样,这些人没有编制,但是工作确是一辈子的,他们因为与单位领导的特殊关系,所以永远是下不了岗的,除非这个领导倒了台。但即便是这样,这些领导的亲戚也想要编制,终身制的编制,因为那个要比单位领导更加可靠一些,制度上面的确认,还是要比亲戚关系方面的确认跟家牢固,

高小民想得到副处级干部职位的这个事情,跟那些领导的亲戚想得到编制的想法是一模一样的。这就是人的一种贪念在作怪。其实他高小民再待遇上面、权力上面都和局里面的副处长是一样的。

高小民缓缓地拿着自己手上的文件材料走开了,他这一走开,刘志远赶紧就站起了身子,他慌里慌张的把云霜儿处长办公室的门锁赶紧就打开了,这一打开门锁,才缓缓的又坐回了沙发上面。

“你看看你,这个胆小,真的是”霜姐一边看着刘志远的那个举动,一边就不由得叹了口气,随之,她从自己的桌子下面拿出了一个盒子,不用说,那肯定是云广利部长派人送下来的那个古字画了穿越之重走青春路。

刘志远眼睛立刻就盯上了霜姐的手,只见霜姐缓缓的把那个古字画拿出来,放在了自己的办工桌上面。

“好了,这是我给你要来的真迹,你今天晚上或者明天晚上,抽空去马市长家里面坐坐,把这个东西给拿给他看,保证他喜欢呢,呵呵,这个字画他一旦接受了,提拔你做副处级干部的事情,那就八成定下来了。”云霜儿处长一边说着话,一边就赶紧把这个装着古字画的盒子,缓缓的递给了刘志远。

刘志远这手一触碰到霜姐递过来的这个盒子,心里面立刻就有些沉重了,他只觉得自己好像欠了霜姐太多的东西了,自己什么时候才能还的清霜姐对自己的好呢,这上一次是十来万的丰田轿车,这一次又是五六万的字画真迹,这真的让刘志远有些感动。

其实刘志远和云霜儿处长压根就不知道,这个字画价值已经在二十万人民币以上了,这个秘密就连送字画的云广利老部长都是不知道的,他要是知道了这个事情,那八成不会拿这幅字画送人呢。

“姐,这个东西,到底花了你多少钱?我给你钱,怎样?”刘志远接过了东西,直接就把目光盯向了霜姐把微红的脸蛋子,霜姐那漂亮的脸蛋子经过刚才血液的上涌,在这一刻间就变得更加滋润、诱人了。

“呵呵,我跟你之间,还用得着这么客气啊,真的是,你见外了哈。拿进拿去吧,我这边手头还有很多材料要看呢,”云霜儿处长一边说着话,一边就缓缓的把自己的头埋了下去,没有再看刘志远。

刘志远一看霜姐这个样子,赶紧就把自己的眉头皱了皱,他虽然心里面觉得自己这样白白拿了霜姐的字画,这还真是有点不大好,但是他没有坚持要给霜姐钱或者别的东西,直接就站起了身子,就要走出霜姐的办公室。

“哦,对了,志远,你待会让你们办公室出个人,去高小民那边把刚才那个材料拿来吧,”云霜儿处长突然就想起了这个事情,她立刻又抬起了头。

“好的,我这就让人去取。”刘志远赶紧就回答了霜姐的话,立刻就出了霜姐的办公室。这走在走廊上面,刘志远的心里面就有点疑神疑鬼了,他还真是害怕别人看到自己从霜姐办公室里面出来,而且他手上面还拿着即将要贿赂市领导的赃物呢,这样一想,刘志远的浑身立刻就渗出了冷汗。

他赶紧就加快了步子,一溜烟的小跑。直接就窜进了自己的办公室,这一进自己的办公室,刘志远立刻就感觉轻松了很多,他赶紧就把这个字画放在了自己的桌子上面,正准备把这个东西收起来呢。

突然,就在这个时候,自己的办公室门被敲响了,刘志远赶紧就转过了身子,“谁啊?”他有点大惊失色,好像这个门外面的人,知道他手里面正拿着一件贿赂领导的赃物呢。

这人呢,其实就是活在自己的思想里面,不不论做什么事情,都有自己的一个思维,当然了,从始至终都是你自己在想着,但是别人,可不一定这么想呢。

“刘主任,这个是局里面上个月的一个账目明细费用单,您签个字,我好给云处长审批,这早一点审批,早一点钱就下来了,人家贴钱的人就能早一点领到自己的钱了。”这个时候,局办公室主任科员老夏,立刻就摇晃着自己的脑袋走了进来。

刘志远这才发现,自从这昨天局办公室新来了个副主任廖伟军以后,这个老夏就显得十分的积极了,这个积极不止表现在工作方面,而且表现在了生活的各个方面,刘志远一想老夏心里面的那点小想法,立刻就微微一笑。

“好的,你那过来吧,我给你签个字。”刘志远一边说着话,一边就缓缓的拿起了自己手头边的笔,等待着来下把文件递到自己的手边呢。

“这个是费用明细单子,您过目无渊大地。”老夏一边递过来了单子,一边就缓缓把目光盯上了刘志远刚才挡住的那个古字画盒子,这个盒子很明了,一般人只要经常去古字画一条街上面看看,就能知道这里面肯定是装着什么了。老夏当然每天都去古字画一条街上面转转的,这人到了四十以后,这心思就全部转移到了业余兴趣上了,这个老夏放然也跟马小泉市长的喜好一个样了,这最爱的就是收集古字画了。(最快更新我欲封天最新章节)

刘志远本来是很想快速帮这个老夏把这个单子一签,随手把单子扔给他,自己就万事大吉了,但是,当他拿到这个费用单的时候,刘志远不知不觉的就有点重视了,他拿起了这个费用单子仔细的看了起来。

这一个单位,每个月度,最重要的当然数这个财务账目明细了,所以刘志远这一下子就被自己以往的工作习惯给绕了进去,只见他缓缓的坐在了自己的座位上面,认真的翻动着老夏递上来的账单。

就在这个时候,老夏立刻就靠近了刘志远刚才拿回来的那个字画盒子,只见他轻轻用手书碰了一下,这个盒子立刻就被打开了。

“碰”的一小声响,直接就把刘志远的注意力给吸引了过来,刘志远一看这个老夏已经打开了霜姐让自己拿过来的那个字画了,他脸上的表情在这一刻立刻就变得颜色。

“老夏,你这是干什么呢?”刘志远的语气立刻就严厉了很多,这领导都是有个人习惯的,而所有的领导最大的习惯,那就是自己的个人物品,一般的下属是不允许动的,这样一个职场的潜规则,大家都是很明白的。

但是这个老夏,一时间被自己那股子对古字画的热爱之情给迷住了,于是就直接导致了这么尴尬的一幕。

“这个,刘主任,你也喜欢字画啊,呵呵,我能不能拿出来看看你这幅字画,我这几年来对这些古字画很有研究的,我可以帮你鉴定一下,这个是不是真迹,呵呵”老夏这听了刘志远的话,没有一点觉得什么不妥,相反,他倒是直接就把目光盯向了刘志远的脸蛋子。

刘志远一时间就有点左右为难了,自己这个字画是要送给马小泉市长做贡品的,这万一被这个老夏发现了自己这个勾当那怎么办?这样一想,刘志远就不想让这个老夏看自己的这个东西了。

但是,他反过来又一想,自己不让这个老夏看这个东西,肯定会刺激了这个家伙的好奇心,这个家伙指不定会怎么想自己呢,所以,这样一想,刘志远突然就觉得,让他老夏见识一下真迹也无妨啊。

再说了,刘志远自己对字画还真是一无所知呢,正好老夏说他对字画有研究,那就听听这个老夏的高见,一来呢,看看老夏的水平,而来,让老夏给这个字画估个价,看看跟霜姐的老父云广利部长的估价相吻合不,这价格差不多的话,自己以后呢,就要给霜姐还上这个人情呢。

这样一想,刘志远立刻就对着老夏点了点头,“呵呵,这是我一个朋友的,听说是真迹,你帮忙看看,能值多少钱。”刘志远一边说着这个话,一边就赶紧先拿起了自己手中的笔,在这个财务单据上面签了字,经过这个老夏这么一折腾,刘志远再也没有心思想这个财务单据的问题了,他的注意力也都集中到了这个字画上面了。

这个时候,只见了老夏得到了刘志远主任的允许,他立刻就直接从盒子里面取出了这个字画,认真的看了一遍,这看完字画后,老夏的眼睛里面立刻就散发出了一丝惊异的目光。

“刘主任,你这个朋友卖这张字画不?我想买这个东西,呵呵”老夏这立刻就把目光转向了刘志远,他的样子看上去对这个字画还真是喜欢的不得了呢。

刘志远听了这个老夏的话,没有做任何回答,只是象征性的问了老夏一句,“呵呵,老夏,说说,这个字画是真的吧?大概能值多少钱?”刘志远一边说着话,一边就把自己的身子挺直了一些,他缓缓地叹了口气,老夏既然想要这幅字画,那就是说明这个字画肯定是真迹无疑了。刘志远这样一想,心里面立刻就踏实了很多好莱坞大亨txt全集。

“这个,是真的,我觉得这副字画价格至少在二十万以上呢,刘主任,你问问你那个朋友,看他卖不,要是卖的话,我第一个买他的这副字画,呵呵”老夏说完了这个话,立刻就显得十分的热情了。

刘志远看着老夏的那个嘴脸,心里面立刻就有点鄙夷了,这是我送给堂堂市长大人马小泉的字画,岂能卖给你,看把你老夏美得。这样一想,刘志远立刻就瞪圆了自己的眼睛。

“好了,老夏,这个字画,人家只是要我帮他带回去,不论出多少价格,都是不卖的,明白没?赶紧干你的活去吧,这个单据,我已经签完字了,呵呵”刘志远一边说着话,一边就赶紧把自己刚刚签好字的票据单,递给了老夏。

“呵呵,那算了,君子不夺人之爱。”老夏这一接了单据,嘴上立刻就冒出了那么一句话来,听得刘志远有点云里雾里的。

“诶,老夏,你待会再去高小民那里一下,他那边有点东西,要交给云处长。”刘志远一边说着话,一边就赶紧把自己刚才放在桌子上面的字画给收了起来,好像很怕别人把自己这幅字画给抢走似地呢。

“好的,主任。”老夏听了刘志远的安排,赶紧就叹了口气,灰溜溜的走出了局办公室主任刘志远的办公室。

这老夏一走,刘志远心里面立刻就有点诧异了,这个小小的字画就值二十万?这样一想,刘志远还真是有点纳闷呢,要不就是这个老夏对字画不是很懂,要不就是云霜儿老爸特意送了一个价格比较大的字画吧,这样想着,刘志远赶紧就再次把收好的这个字画拿了出来,他打开来自己看了好几遍,就是没有发现有什么特别,跟那些在字画一条街上面卖的字画,都没啥两样呢。

没几分钟,他的手机立刻就响了起来,这一下子就搞得刘志远心里面有点烦躁了,他拿起了自己的手机看了看来电显示,这一看,立刻就把刘志远惊得心差点从喉咙眼里面跳出来呢。

因为这个打他电话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城关市市长的儿子马涛。刘志远这正想着今天晚上给马小泉市长把这副字画给送过去呢,没想到这个市长的儿子马涛及时出现了,这一下子就把刘志远内心的那点**给点燃了。

这自从上次从省城回来,刘志远还真没有和这个马涛联系过呢,刘志远一边看着马涛的手机号码,一边就赶紧接了马涛的电话。

“喂,是马涛啊,呵呵,我是刘志远,你这百忙之中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情啊?”刘志远一边对着马涛说着话,一边就显得十分的高兴。

电话这边的马涛听了刘志远的话,立刻就笑了笑。“刘主任,我今天给单位请了个假,这刚刚回到了咱们城关市呢,呵呵,有空一起出来逛逛啊,”这个马小泉市长的儿子马涛立刻就对着刘志远说道。

他这话立刻就把刘志远喊得有点心痒痒,刘志远瞬间就觉得,自己要想跟马小泉市长搞好关系,就必须先跟马小泉的儿子马涛把关系搞好,只有这样,才能打入马小泉市长的家庭内部,把马市长这个堡垒给攻下来。(最快更新我欲封天最新章节)

这样一想,刘志远立刻就对着马涛回话了,“马科长,这样吧,我现在还在上班呢,等今天下了班,我去找你吧,好吧。”刘志远立刻就变得和蔼了很多。

“好的,那你就先忙吧,我先回家里面,今天晚上咱们一起吃顿便饭”市长儿子马涛说完了这个话,立刻就挂了刘志远的电话。

有了马涛的这个家伙做挡箭牌,刘志远觉得自己今天晚上就能够顺顺利利把这个字画待见马小泉市长的家里面了,这样想着,刘志远的脸上立刻就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

就在刘志远这边想到了借马涛接近市长马小泉的时候,城关市国资委里面的另外一个人也展开了自己的人家关系网,他也想趁着这次局里面干部调整的机会上位,这个人当然就是国资委主任助理高小民了僵尸问道。

高小民的人际关系,也就是一个主管国资委的副市长刘克利,这个时候,高小民已经拿起了自己手中的电话,直接拨向了城关市主管工业的副市长刘克利。

“嘟嘟嘟,嘟嘟嘟”这个时候,刘克利副市长刚刚参加完一个会议,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就听到自己办公室的电话肆无忌惮的响了起来,他赶紧就拿起了自己的电话。

“喂,你好,你是?”刘克利副市长一时间也比较着急,所以压根就没有看这个来电显示,就直接对着这个高小民问道。

“刘市长,是我,小民,呵呵”高小民赶紧就对着刘克利副市长温和的说道,他的语气里面充满了巴结,这听的刘克利副市长感觉上还是有那么一些舒服的,只见刘克利副市长缓缓地坐下了身子。

“小民啊,什么事情,你说吧。”刘克利副市长立刻就问着高小民,其实刘克利副市长这心里面是很明白的,这个高小民不就是想把自己的国资委主任助理的身份能转成副处长的身份吗?这个事情,还用的着他亲自说啊,自己今天都帮忙问了市里面相关领导了,人家都说要考虑考虑呢。

“刘副市长,这次咱们国资委里面空出了两个副处长的位置,您可要帮我多说说好话,这个机会很难得啊,要是错过了这次机会,我的希望就渺茫了。”高小民听了刘克利副市长的问话后,赶紧就有些可怜兮兮的说道,他好像把这个刘克利副市长当成了自己的救命稻草一样。

刘克利副市长听了这个高小民的话,他心里面还是比较悲观的,因为昨天他问过国资委的一把手云霜儿了,这个丫头就是不给高小民机会,自己这再问了问上面的意见,人家上面的领导也不放话,这很显然就搞得刘克利副市长有点为难了。

这样一想,刘副市长立刻就抓紧了自己的话筒,“小民啊,这个事情呢,你不要心急,我觉得如果不出别的意外,你应该是可以上副处长的位置的,再说了,你现在的这个主任助理呢,也就是副处级干部待遇,她云霜儿就是这次不给你转正,这以后还是有很多机会的嘛,你就不要在这里怨天尤人了,你当前的最主要的就是把自己的工作做好,我可告诉你啊,这次你们国资委里面要从一个正科级干部里面出一个副处长人选,还有一个就是从外单位借调,你是有机会的,而且机会是很大的,大不了呢,你直接升副处级,然后把那个正科级搞成你现在的这个位置,这种可能还是有的,呵呵”刘克利副市长说完这个话,赶紧就舒了一口气。

其实他这个话也是自己想出来啊,没有任何依据的,他说着话的目的,也就是给高小民来一点安慰呢。

“刘市长,你说的这个想法很好啊,是市里面领导跟你说的,还是我们云处长给您说的?”高小民一听刘克利副市长这个话,赶紧就有些着急的问道,他的脸上立刻就泛起了一道红晕。

这个高小民还以为这个事情是刘克利副市长已经和市委市政府领导商量好的呢,要不然他刘克利也不敢这么说啊?

高小民的想法倒是很乐观的,当然了,这一般情况下,领导的话都是有依据的,但是偶尔也会出现一些问题,所以领导的话,那是不能全信的,这次人家刘克利副市长给他高小民说这番话,那也只是激励一下他的斗志,哪想到这个家伙竟然当真了。

“小民,这个只是我个人想出来的,不是哪个领导说的,真的是,你就好好干工作吧,我实话告诉你吧,我今天上午就跟云霜儿处长提到了你转正的事情,但是云处长她不答应,你提拔的问题,主要的关口在她那里,我也不知道你怎么招惹了她,这一般情况下,我说提拔哪个,她云处长是不会反对的,但这次,人家坚决反对对你的提拔呢,你好好反省反省吧。”刘克利副市长说完这个话,赶紧就挂了这个高小民的电话,这一下子就搞得高小民有点目瞪口呆了,他立刻就在办公室里面发起楞来。

很快,就到了下班时间,云霜儿处长这中午跟刘志远还没有来得及亲热呢,就被这个高小民的敲门声给打断了,所以这一到了晚上,云霜儿处长就想着要这个刘志远陪自己一下,照样,云霜儿处长想按照惯例,和刘志远先一起吃顿饭,然后再一起玩玩云的抗日。这样一想,云霜儿处长立刻就拨通了刘志远的电话。

刘志远这边,一看到下面的时间到了,他立刻就想到了市长儿子马涛和自己约好的事情,于是就拿起手机,要给这个市长儿子马涛打过去呢。

突然,自己的手机立刻就响了起来,刘志远一看手机,是霜姐打来的,他赶紧就接了电话。

“志远,今天一起吃个晚饭吧,我告诉你怎么去跟马市长接触,要不然,你这到了那里,也不知道怎么说话呢,对吧。”霜姐一边说着话,一边就显得十分的温柔。

刘志远一听霜姐这个话,心里面立刻就明白了,霜姐肯定是又想着那个事情了,这说是教自己应付马市长,那都是空口无凭的话呢,这样一想,刘志远赶紧就张开了自己的嘴巴。

“好的,霜姐,咱们在哪里见面,”刘志远一边说着话,一边就赶紧站起了自己的身子。

很快,刘志远就在这个会宾酒店里面见到了等着自己的霜姐,两个人先进用餐区吃了点饭,让后就就心领神会的在酒店里面开了个房间。两人几乎没有浪费时间,直接就走进了已经开好的房间。

房门刚刚关上,两人也不知道是谁先楼谁就抱在了一起,霜姐微闭着杏眼,长长的睫毛颤动着,粉红柔软的嘴唇又和刘志远纠缠在一起,小巧的细高根皮鞋鞋跟都离开了地面,丰挺的乳*紧紧地贴在刘志远的胸脯上,柔软的手臂挂在刘志远的脖子上,屋内回荡着两人的喘息和嘴唇纠缠在一起的声音。

刘志远的手环抱着霜姐的小腰,微微用力,霜姐的脚尖就离了地面,挂在了刘志远身上,刘志远手向下一探,两手捏住了霜姐圆滚滚的小**,霜姐嘤咛一声呻吟,两人搂抱着到了床边……

片刻,刘志远紧绷的身体松懈下来,压在了霜姐的身上,霜姐把紧盘在刘志远身上的双腿放下来,但仍和刘志远的腿纠缠在一起。

和霜姐办完正事后,刘志远立刻就想到了自己还和那个市长儿子马涛有个约会呢,于是他赶紧就做起了身子。

“姐,我呆会还和朋友有个约会,今天就先到这里了,好吗?”刘志远看着娇柔的躺在床上面的霜姐,这心里面还真是有点依依不舍。

“什么朋友啊,该不是个女人吧?”霜姐听了刘志远的这个话,立刻就缓缓地睁开了自己那迷蒙已久的媚眼。

“女人,姐,我这身子都用在你身上来,现在即便有什么女人,我都没有力气了,真的是,亏你想得出。”刘志远一边说着话,一边就赶紧走向了洗澡点,他先去把自己的身子洗个干净了。

就在刘志远刚刚走进洗澡间的那一刻,自己的手机立刻就发疯般的响了起来,这个时候,躺在床上的霜姐立刻就被惊醒了,她赶紧就拿起了刘志远的手机,看了看来电显示,这个时候,只见上面显示着马涛的名字。

霜姐立刻就想到了这个城关市市长马小泉的儿子,于是霜姐没有接这个电话,直接就把刘志远的手机放在了一边,静静地等待着刘志远的出来。

她哪里知道,这个时候的马涛,正因为偷情被抓了个现场,挨了一顿打,正光着身子在街上一个黑暗的角落里面躲着呢,他打这个电话是向刘志远来求救了。

其实市长儿子马涛这次回城关市,那也是有自己的一个秘密的,这个马涛有个小情人小樱,这个小樱和城关市国资委综合科科长陈曦有些亲戚关系,陈曦这调来国资委的时候,不就是人家小樱给马涛打的招呼吗?

马涛这一下午其实就根本没有回家,他直接就把这个在市第一小学的教书的小樱叫了出来,两个人进了家酒店,立刻就先叫了一顿酒席猪星高照。

这没几杯酒下去,小樱不胜酒力,只知道看着市长公子马涛嘻嘻的傻笑,长长的眼毛不断的忽闪着,柔美的唇线永远都带着一份柔柔媚媚的笑意。

两个人因为有那层关系,所以这酒就和了很多,很快,马涛的这个情人小樱就有了些醉意,她衬衫的扣子已经解开了两粒扣子,雪白的胸脯中间深深的**,缀着一条细细的金项链,这时也摇摇晃晃的站起来,一双迷蒙的醉眼仿佛能淹没男人所有的雄心壮志,“马涛,你在省城辛苦了,今天,我敬你一杯。”

这个小樱说着话,立刻就把杯子举了起来,两人来了杯交杯酒。喝完酒后,马涛眼睛紧紧盯着小樱俏丽的嫩脸的样子,小樱突然就靠在了周涛怀里,狠狠在周涛裤裆里的东西上捏了一把,在马涛耳边轻轻的说“坏蛋,又起色心了。”马涛嬉笑着没有说话,但是那色迷迷的眼神和已经在开始**的***早就出卖了他。

很快,这个小樱正坐在马涛腿上,马涛的手正插在小樱两腿之间抚摸着,小樱的裙子都卷了上去,两条穿着网眼**的大腿两边岔开着,俩人的嘴也正纠缠在一起热吻着。

没多久,这个马涛和小樱就受不了**的煎熬了,这两个家伙赶紧就结了帐,晃晃荡荡的相互搀扶者走进了一个宾馆。

很快一波就完了,本来这两个家伙加好就收,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但是这个市长儿子马涛有点贪婪了,他直接在休息了片刻后,就来了第二波,他没有想到,就在他跟自己的情人小樱玩第二波的时候,已经有人把他们的可疑行踪,告诉了这个小樱的丈夫。

就在这个市长儿子马涛和小樱干着第二波的时候,小樱的丈夫立刻就带着几个人直接冲进了这个宾馆,而且准确的找到了两个人呢偷情的这个房间,估计这个小樱刚才进宾馆的时候,就有人认识她呢。

马涛正在和小樱干的火热呢,只听见“啪“的一声,房子门立刻就被踢开了,进来一个彪形大汉,这个汉子不用说了,那肯定就是小樱的丈夫了。

这个小樱的丈夫一踢开门,就看到了宾馆床上自己的老婆小樱和一个陌生男人在那里玩劈腿,这一下子就把这个老实巴交的男人给刺激的有点失去理智了。

“我**,你在这里干我老婆”这个汉子立刻就对着床上的那对男女大吼着,紧接着就立刻冲向了这个正干着自己老婆的马涛。

“啊!”小樱率先叫出声来,然后这个马涛条件反射般地迅速从小樱身上移开,两个人又几乎同时地直起身体,逃过了这个小樱丈夫的俯冲。

小樱丈夫本来是想狠狠的揍一顿这个偷自己老婆的马涛的,但是这第一次偷袭就没有成功,反而让他扑了个空,整个人直接就从床上面给摔了下去,这还真是有点糗大了。

“老公……”这时的小樱似乎想要说些什么,明明已经张开了嘴巴,但又立刻意识到了些什么,于是她弯下腰拽过地上的内裤,手忙脚乱地想要把它穿上去。

“你还知道羞耻?”小樱丈夫立刻上前“啪”地一下打掉他伸出要拾起内裤的手,“如果你还有一点廉耻心就去跳楼!”

“我”小樱仰起头看了看丈夫充满血丝的双眼,在丈夫的注视下她最终还是拾起了那条内裤,七手八脚地当着丈夫的面套上了它,然后站了起来,看上去想要向丈夫走来的样子,“对不起,老公,你听我说……”

“扯淡吧你仙路春秋!”老公立刻就一巴掌朝着小樱打了过去,猝不及防的小樱重重地跌回床上,小樱老公再回头转向这个马涛,立刻将雨点般的拳头打在了马涛的脸上,鼻子上,这下子,马涛怕了小樱丈夫发疯式的袭击,内裤也不穿了,搬开门夺门而逃。

马涛这一发疯般的逃出了这个酒店,直接就奔上了街道,还好,这接到上面没有几个人,因为这会儿天色已经暗下来了,马涛逃离的时候,手上随便就抓了个硬硬的东西,防身呢,这没想,自己竟然把手机给带了出来。

马涛趁着天色黑暗了起来,赶紧就找了个垃圾桶旁边,把身子用黑色的垃圾袋子包裹了起来,这才感觉到自己安全了一点,于是在自己的人身生命没有受到威胁的情况下,马涛想到了求救,于是他直接就把电话打向了这个城关市国资委的刘志远。因为在这个时候,马涛觉得只有像刘志远这样的哥们才会帮自己,再说了,自己这个事情知道的人多了,反而会坏了自己的名声。

于是,马涛就给刘志远拨响了电话,于是就出现了刘志远和霜姐酒店房间的那一幕。

结果,刘志远刚好去洗澡了,所以这一下子就把这个用垃圾袋子包裹着身子的马涛给急坏了,这只能说能他马涛今天的运气很不好,这第一呢,偷情不利,直接被抓奸抓了现场,这第二呢,打电话没有再时间点上,所以他就只能在臭垃圾堆边静静的等待着这个刘志远回自己的电话了。

马涛这隐蔽在垃圾对旁边还有一个好处,那就是即便有人走过,也会把他当成一个街上的流浪汉一样,而不会把他想做一个刚刚偷情被抓了现场的色狼呢。

没几分钟,刘志远就洗完了澡,他缓缓的走出了洗澡间,这正想跑到霜姐的身边,给霜姐秀一下自己强健的胸肌呢,突然,就听到自己的手机立刻又再次响了起来。

“你是约了那个马小泉市长的儿子马涛吧?真的是,还不给我说清楚呢,好了,你接你这个哥们的电话吧,我进去洗澡。”霜姐一边看了看刘志远的表情,一边就缓缓的走进了洗澡间。

刘志远看着霜姐走进去了,这心里面的压力立刻就减小了很多,毕竟在霜姐面前和马涛谈事情,刘志远感觉很不自然呢。

刘志远一边这样想着,一边就赶紧接了这个市长儿子马涛的电话。他这电话一接通,就听见了马涛那有些嘶哑的声音立刻就从电话那边传了过来。

“喂,是刘志远吗?我是马涛,快点过来帮我解围啊。”马涛一边把手机贴近了自己的脸蛋子,一边就赶紧对着刘志远焦急的说道,这会儿他的形势还真是不容乐观呢,人家小樱的丈夫这会儿正带着那几个哥们四处找他呢,他们认为刚才的狠揍还是不解气,应该继续找着马涛的人,扭送进派出所,这样才解气。因为马涛是光着身子跑出去的,所以人家也认定他跑不了多远。

“你怎么了?哥们,是不是去**场所被扣住了啊?”刘志远一想到前两天张浩那事情,立刻就觉得这个马涛估计也是因为那个事情出了乱子呢,这样一想,刘志远的心里面立刻就有点紧张了,还好他是和霜姐在这个酒店里面偷情,要是自己***,那还不死好几次啊?这样想着,刘志远赶紧就把自己的精神给集中了。

“不,不是,一时半会说不清楚,这样吧,刘志远,你带几件衣服过来,我在这个xx宾馆附近,你过来了,我再告诉你具体的位置,老子现在光着身子被人追赶呢,不快点啊!要是我被他们抓到了,那就完蛋了,求你了,摆脱!”这个市长公子马涛一边可怜兮兮的对着刘志远求着救,一边就赶紧挂了电话。

这个时候的马涛有两点担心的,这第一点就是自己的手机要是突然停电怎么办,第二点就是害怕自己的声音又把那小樱的丈夫吸引过来,要是再把人家那帮人吸引过来,自己今天晚上肯定是吃不了兜着走了。

刘志远这一下子就被马涛这个电话搞得有点尴尬了,他立刻就明白这个马涛出事情了,虽然具体是什么事情他刘志远不知道,但绝不是什么好事情。这样一想,刘志远赶紧就穿好了自己的衣服,缓缓的走到了洗澡间旁边腹黑妖孽,暴走驭兽师。

“姐,马涛出了点小事情,我要过去帮帮忙,你这边我就不陪你了,好吧?”刘志远一边对着洗澡间的霜姐温和的说道,一边就拿了自己的车钥匙,正想着冲出去呢,。

“那你去吧,路上注意安全。别忘了,这一两天给马市长的那个事情啊,”霜姐一边叮嘱这刘志远给马市长送礼的事情,一边就缓缓的闭上了自己的嘴巴。

刘志远得到了霜姐的应允,立刻就拉开了房间的门,头也不回的冲了出去。当然了,他在出了房间门的时候,给霜姐把门自动锁上了,这样一来也为霜姐提供了很大的安全保障。

刘志远这一出了酒店的门,赶紧就上了自己的车子,快速向着马涛提供的那个宾馆的方向开了过去。这个时间段路面上的人流还不是很多,所以刘志远开的飞快,没有几分钟,车子立刻就停在了马套说的那个宾馆的门口。

让刘志远有点惊讶的是,这个马涛还真是会选地方,原来马涛选的这个宾馆,和刘志远跟霜姐**的那个酒店,就只有一两千米的路程,这要是马涛再选的近一点,估计就和刘志远他们撞车了。

刘志远这来到了宾馆的门口,直接就拨通了马涛的手机号码,但是电话那边立刻就传来了一阵子声音。“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请您稍后再拨。”刘志远一听到这个声音,赶紧就把自己的手机挂了。他一时间就明白了,这个马涛应该就在附近,他可能真的遇上了什么麻烦了,所以不敢接自己的电话,以免招来杀身之祸,或者什么严重的后果呢。

刘志远叹了口气,赶紧就回到了自己的车子上面,他在车子里面静静的等待着这个市长公子的电话呢。

“嘟嘟”突然,刘志远的手机上面就出现了一条短信息,“我在离宾馆正北方向,一把米处的一个垃圾堆旁边,你快点开车过来。”这个马涛的短信倒是把他自己的位置描述的蛮清楚的。

刘志远看了这个短信息,赶紧就打转了方向盘,直接就要向马涛说的方向走过去呢。

突然,就在这个时候,只见一个彪形大汉和几个男人呢,正从自己的车子旁边走了过去,他们中间拉扯着一个女的,那女的在挣扎,几个男人直接就把那个女的弄上了一辆面包车,迅速就开走了。

这个女的不是别人,正是这个马涛刚才偷情的情人小樱,那个撕扯着小樱的是她丈夫和带来的朋友,他们没有抓住这个逃窜的马涛,直接就把小樱带回家去了。

刘志远本来看着这个场景,这心里面就有点不舒服,特别是他看到那女人的眼睛里面有一丝求救的信号,但是刘志远没有太多事,因为这种事情,很多是夫妻,旁人还真是不要插手,一插手你就倒霉。不过这个事情还真让刘志远猜中了,人家小樱和那个男人就是夫妻俩。

刘志远看着那辆面包车缓缓的远去了,于是他赶紧就朝着马涛短信息中说的方向开了过去,没一两分钟,刘志远的车子就来到了一个大的垃圾堆旁边,一看这个垃圾堆,就知道是方圆几百米之内的大型垃圾场所,刘志远看着这个地方,心里面就有点纳闷了,这个马涛还真是会选地方嘛。

刘志远这把车子停好后,赶紧就下了车,他撞着胆子缓缓的叫了一声。“马涛?有人吗?马涛”,刘志远这几句话喊出去后,垃圾堆里面没有什么反应,刘志远立刻就有些纳闷了,他赶紧又拿起了自己的手机,想拨这个马涛的电话。

“喂,志远,别拨了,我在这里,”突然,就在这个时候,垃圾堆边缘处的黑暗角落里面有东西在动,刘志远这走近一看,才看清楚了,这个动的东西不是别人,正是用黑塑料袋子包裹在身上的马涛。

“你,马涛,怎么搞成了这样?”刘志远一看这个马涛挣扎起身的那个摸样,简直就是个叫花子呢,他一时间就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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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场女鞋撤柜 在修皮鞋“失踪”

本报讯(记者 李红鹰) 女顾客买的鞋子只穿了半个月就出了问题,便把鞋子送到卖家去修。哪里知道隔了一段时间去取鞋时,卖家已经从商场撤柜了。昨日,读者邵女士就此向本报求助。

邵女士说自己今年元月15日花299元在汉阳王家湾一大商场的“色非女鞋”专柜买了双皮鞋。穿了半个月后,鞋面与鞋底之间破了,邵女士把鞋子拿到“色非女鞋”去修。对方留了电话,说是修好之后通知她。3月中旬,鞋子修好了,不过邵女士穿了没几天,修补的地方又开裂了,只好再修。

接下来几个月天气转暖,邵女士一直拖到6月1日才去商场,结果发现该品牌女鞋已经撤柜。邵女士只好询问商场,商场答应帮忙联系,但事后未见回音。昨日,记者就此与商场取得联系,对方表示会尽力查询,尽早给顾客一个答复。

“民族资产解冻”骗局:受骗人家庭关系疏离部分文化程度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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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轮尝试失败,专案组检讨了自己的工作方式,改电话联络为当面约谈。底牌也亮得晚了,先不提骗局,只称公安局有事相找。还是吃了几个闭门羹,但这次事情有了转机:唯一一名愿意配合工作的受骗者向标,在2016年7月,冒着大雨从两小时车程外的寿县赶了过来。

向标不是来报案的,至少他本意并非如此。他只觉得,配合公安工作,这是他作为一个老党员的义务。62岁的人,走起路来腰板挺正、前倾,颇有股雄赳赳的气势,说完爽朗大笑。

听公安局办案人员说明约谈来意后,他掏出手机,毫不掩饰地向警员展示信息:屏幕一直往下滑,每屏都是各种各样的群,“武当山北京慈善总群”“民族大业”“精准扶贫项目”,不一而足,手机震动不止——王辉叹为观止,“我估计能有一两百个(群)。”

屡屡碰壁的专案组警员们内心窃喜:这个向标,几乎是有问必答。他一五一十列举着自己参与过的所谓民族大业项目:从2016年4月起到8月,他已经买了单价3600元的“巨龙国际项目”一份,1100元的“三民城项目”一份,2800元的“西安慈善会议项目”一份,单价139元的“精准扶贫项目”46份,单价55元的“亚投行注册费”68份……前前后后,仅就梳理清楚的部分,他至少投了两万五千余元。

在公安局的受案登记表上,这两万五千元是向标的“损失”;但在向标看来,这是为解冻“五千年来列祖列宗存放在海外48个国家的官家资产”贡献的力量,而希冀通过民族资产解冻获得“上面”承诺的巨额物质回报(比如“巨龙国际公司”承诺给一千万、豪车海景房、美国绿卡、坐飞机一元钱等),不过是顺带的、不重要的小目的。他对时事政治和当下流行的新概念尤为敏感和热情,每个词都能在意料不到的地方随机组合起来。

他喜欢这种紧跟国家形势、心系民族命运的感觉,这撑起了他对自我精神境界的要求和信心。最开始,他因偶然点进一个链接接触到所谓“民族大业”,只觉得“怪好玩的”,“平时在单位、朋友圈,没有这些话题。这些话题很特殊。在单位就是工作嘛,同事们每天都在聊临床,对什么是民族大业都不太懂。而在那个圈子里有那么多事情,就感觉很好玩。参与‘民族大业’这些人,大部分都是很有梦想、不甘落后的人,都想跟着国家的形势走。”

“真的假的我倒不知道。那时候有空就看看信息,我认为他们做的是正事,因为他们在群里宣导的都是正义的理念和正能量,说只有爱国人士才能参加民族大业。我的性格和一般人不一样。我一个人在工作的时候,走千家串万户,如果工作没完成,我宁愿不赴约,连饭都不吃,也要把工作完成。实际上,我是2014年退休被返聘过来的,我的领导认为我很认真、负责任。”

向标的家在炎刘镇上,在寿县这个以农业为主的国家级贫困县里,炎刘镇尚属于经济稍好的。镇上的中心小道坑洼,小货车开过沙尘漫天,折进小巷里方耳清目明,是农村常见的带院落的灰色水泥平房,院里种着树、有几方菜畦,玉兰花香一阵一阵。

房子是老旧了些,但任何人走进向家的客厅,都不可能不注意到挂满三墙的红色锦旗。农村一层的主屋本来就高,向标把锦旗从高到低足足挂了三排,全是“妙手回春”“医术高明”“在世华佗”之类的溢美之词。除了老党员,向标另一个反复挂在嘴边的身份是“中医世家第四代传人”。他特地用塑料硬卡片制成的名片上,背面印着一行黑色大字,“专治精神病、神经病、精神分裂、颈椎病、不孕不育、怪病症”。

向标家门两侧的偏房里,住着他的病人。每次住一名,以精神病人居多,通常是患者家属找上门来的,四处求医问药碰运气的过程中,特意来拥有祖传秘方的“神仙”这儿碰碰运气。向标对自己的医术很有信心,在他口中,“精神病院治不好,在我这儿治好了”的病例比比皆是,边说边有意识地扭头挥臂,让人再次注意他身后的满屋子锦旗。“大部分都要中西医结合,中药、西药、针灸、刺血,关键看是什么病症。”

赤脚医生在农村并不少见,向标不过是其中之一。青年时期,他来到安徽靠行医谋生,自称“没有没治好的”,外面送个美称“神仙”,十多年后就从乡下搬来了炎刘镇。等到1995年上了卫校,拿毕业证办到行医执业许可证后,他成为街道卫生服务站的工作人员。

向标说着自己如何“为人民服务”:“我帮助了64个拄双拐的残疾人,12个精神残疾人,17个……”

“不是,就是我知道这些人在我们镇上属于家庭非常贫困的,原来在合肥、六安、淮安精神病院的。一个家庭出现一个精神分裂患者,会导致一个家族的贫困。我不光给他们治,还拿钱帮他们投资民族大业的项目。”

向标自己的家境并没有好到哪里去。尽管家有菜园、基本生活开支极低,但从2005年前妻因癌症去世,加上儿子屡次创业失败,向标家至今已经背上了一百多万的债务,有银行贷款,有求助于亲戚朋友的借款,有朋友帮忙在担保公司借的二三十万。凭借在街道卫生服务站的本职工作和行医收入,他每年能赚到十来万,在一个贫困县的小镇上,这收入算相当高了;但他没有用于还债:“还给他们,我这个钱就没了。我拿钱来生钱。这是个理财方式。”

三个孩子都在外地,平时偶尔通电话,对父亲的“民族大业”有知情的有不知情的,但父亲对自己的财政有绝对的自主权。这两年,向标找到了个全力支持他的贤内助,小卫。小卫是1986年生人,和向标整整差了31岁。她对这个年龄足以做她父亲的人充满了崇拜,两人第一次偶然认识时,她用“伟大”称赞向标的医生职业。“你看像我们这样的,就接触不到什么优秀的人。向老师身边,就都是优秀的人。”

2009年北京朝阳法院,一位99岁的老人被控冒充元老李烈钧解冻13兆民族资产,诈骗70万余元

小卫所指的“优秀的人”,正是民族大业群里的人:“因为他们都是城里面的人嘛,然后呢,他们懂得又多,一般都是做过什么的,公司里面的退休工人啊,或者是村里的书记啊。最起码他们比普通人接触的东西要多一点。”小卫在农村长大,上面有个哥哥,家里不富裕,从小是乖乖女、学习认真,但对数学、物理不大开窍。高中毕业,没考上大学的她为了减轻家里负担,开始去小卖铺打工,一年后去美容院上班。虽然学到了些人体经络、养生、美容的知识,但推销护肤品的要求让她觉得很无聊、不适合自己:“因为做美容,除了懂手法,还要会说,性格要好。我不会说。我喜欢静,不爱天天讲那么多话。”

“没有理想,整天只知道吃喝玩,然后打麻将。你看隔壁,吃完饭就打麻将去了。但是我们接触的人,不是这样的人,我们是有梦想的人。所以我们接触的人,在精神和物质上都是有追求有思想的,我们是有相同价值观的人。”

王辉始终百思不得其解:他原以为,就像所有电视剧、法制新闻里演的那样,那个冒着大雨来到公安局的七月天,会是向标幡然醒悟的开始,毕竟走之前,穿着警服的王辉还拍着向标的肩膀告诫说,这些是骗局,以后要多加小心;没想到,向标转头回家,就在群里买了新的民族大业项目。

王辉和同事们哭笑不得。向标成为了他们办案故事里的神奇人物之一, “这个人,脑袋是不是有毛病?”

为这事,向标上了央视焦点访谈。那时候,淮南市公安局已经将“巨龙国际公司”“三民城”的诈骗团伙基本打尽,诈骗金额逾两亿元、潜逃泰国的诈骗头目李保财也被捉拿归案。公安专案组节假无休,加班加点整理案卷起诉,76卷证据、文件、口供笔录,堆得比人高;诈骗团伙为“民族资产解冻”伪造的金条、银行文件、龙袍、印章、宝箱,光是运费就花了几千块,看得专案组警员们气不打一处来:“怎么这么拙劣的东西也有人信?”

总之,骗局事实清楚,向标为“民族大业”投入的钱,最后不过成了李保财在泰国购置十余套别墅豪宅、挥霍享乐的赃款。央视播出的节目录像里,向标和他的女朋友小卫却还是深信不疑:

“民族大业是真的。这是国家的宏观调控。国家表面上打击,暗地里在考验我们。”

这些话是他们从群里看到的。小卫把半张脸藏在电脑屏幕下,眼也不抬地回应着央视记者的疑问:“不知道。我就是信。要悟。”

又一个多月过去,这次,他们俩的态度动摇了些。王辉听说,焦点访谈播出后,向标羞得不行,觉得邻居们都知道了,笑话他。这次一上来,他就主动澄清:“上次焦点访谈来,我觉得我自己说得不太严谨。”哪里不严谨?对民族资产的表述不严谨。说着又重申了一遍:“应该说是五千年来列祖列宗存放在海外48个国家的官家资产。虽然存放在国外,但是那些是我们中国的钱。现在我们要这些钱是天经地义的。要报联合国批复,如果近几年要不回来,那就又要再过20年。现在民族大业、民族资产结束了,以后不存在什么民族资产了,因为那些人全部都被封了。”

“群里讲的,说是这些存放在海外的列祖列宗的资产解冻不了,几年内要不回来,又要等20年以后。比方说,我是群主,我们几个都是好朋友,我告诉你,你告诉他,你们又各自建群传播这些信息,反正都觉得是‘传播正能量’。”

以前用“要悟”来回应的小卫,这次放软了语气:“现在吧,你们又是公安又是媒体老来跟我们说,搞得我心里也不是很确定到底该不该信了。但你们就是不信,我们就是信,有什么办法呢?我们价值观不一样。”

向标也有了点不好意思:“我现在回想起来都觉得可笑。可能一开始也不全信,但群里老说,看得多了,就觉得应该是真的。”但过了会儿,他的口径可能又会变成:“民族大业应该是真的,只是我们运气不好,这次被那个李总裁骗了。”

“民族大业”泡汤,向标把还债的希望寄托在两件事上,一是儿子的创业,二是“云数贸”(另一规模较大的传销组织,通常以非法入股融资,发展下线年开始,向标陆续往“云数贸”里投了十几二十万,2016年10月开始,开始尝试“五行币”,又投了五千。“这几年又多背了十来万的债。”

“为什么如此肯定?”“云数贸在全国都有,还做到外国去了,专门在泰国建旅馆的,在中国大陆搞得轰轰烈烈。它们就是要和日本占股百分之七八十的天猫、京东抗衡。它怎么可能失败呢?”

无论拉家常时多么正常、乃至热心肠,只要聊到类似的骗局项目,和向标、小卫的对话,总是轻易地滑入一个逻辑无效的死循环。他们拒绝讨论事实与细节的真伪,拒绝辨别信息的来源,拒绝触碰半点“我可能错了”的假设,以不变应万变地用“我就是知道”“我不知道但我就是信”两个逻辑来回应对方的一切质疑。跳出了民族大业的坑,却跳不出量子眼镜、量子电饭锅投资,跳不出五行币、维卡币、云数贸、330农场游戏、邮卡币……

“容易被骗的人大概有几个共性。第一,不是很富裕、但也不是太穷,手头上有点闲钱,又还有赚更多钱的需求;第二,有一定文化程度,但没有批判思辨的能力。”

周涛穿着囚服背心,左手被铐在桌上,坐在铁栏里边,镇定且有条理地说出了这番分析。在去年8月前,周涛大概从来没想到,拥有师范院校的在职硕士学历、做了十多年中学教师的自己,有一天竟会以诈骗嫌疑从犯的身份被关在看守所,等待法律的审判。

牢狱之灾是退场的警铃,但事实是,被卷入骗局的人里,绝大多数人的反思停留在为其带来损失的直接事件上,几乎不具备举一反三的能力。在采访到的数名受害人和诈骗犯中,只有诈骗头目李保财和中学教师周涛,真正意识到了各类骗局“旧瓶装新酒”的本质。农村出身的李保财只上到小学四年级,13岁就开始到外省打工,社会经验极其丰富、为人油滑,但用最朴素的方式道出应对万宗骗局不变的核心:“要你拿钱的都不要信呗!”

2014年西安,一名妇女假冒清朝公主,利用“解冻资产”骗局诈骗了572万元,警方将她刑拘后清点假钞和假金条

如果说小学文化水平的李保财尚是凭借朴素的认识能力,周涛则是极少数真正具有分析能力的人。周涛的犯案级别不高,最开始甚至也是受骗者,后来因为发展了些下线被卷进案件,算组织里的低层。可惜的是,他的理性逻辑显然太过姗姗来迟,一旦心存侥幸一步步滑进深坑,最后多半会骑虎难下。

周涛有三个孩子,都在读书上学的年纪,夫妻两人都在中学执教,是最普通的工薪家庭。家里尚可温饱,但养三个孩子,随着未来教育支出的增加,压力不是没有。“民族资产”等其他骗局项目的初始投入都偏小,几百甚至几十块的都有,又承诺了巨额回报,他想,反正这么点小钱,哪怕是假的损失也不大,就当丢了也不可惜,于是杂七杂八地投了不少。没有一个让他赚回钱,每到承诺的日子,群里就会出现各种延宕日期的意外。他没有群里其他人那么狂热,只是将信将疑,又抱着侥幸想,那就再等等呗,万一是线月初,他被一个叫“黄龙”的人加好友,对方和他聊“民族大业”的事情,顺势把“三民城”项目推荐给了他。这次,对方告诉他:“如果三民城项目没有成功,其他你之前报的项目都成功不了,都拿不到钱。”

这句话是他的最后一根稻草。后来回想,那时候,他有种一切都得到了解释的感觉。“破釜沉舟吧,最后一次了。”

于是,他交了三民城项目的1100元,拿到“三民城证”和“团证”两本证件,对方承诺,2016年9月1日《慈善法》颁布后就会发放善款,加入三民城的人可以享受很高的待遇。当然,作为一个有理性有文化的人,他其实不大相信。但1100元尚可承受,若真能换来那些经济回报,倒也不是不值得赌一把。

更何况,他在群里看到了那么多人,甚至有大学教授。“大学教授总该是聪明、有文化的吧?群里那么多比我聪明的人都信,我有什么理由相信自己比他们更聪明呢?”

大约两周后,黄龙邀请他去莆田仙游县三民城项目考察。周涛半信半疑,以没有钱推脱,没想到对方爽快地给他打了2000元路费。6月中旬,他来到仙游县,黄龙带他去了当地一所民居,把他介绍给一名据称是“三民城项目负责人”的老人。老人家里墙上贴着好多他看不懂的字,也拿出了很多和“民族资产”相关的文件、物证。

周涛其实还是不太信。但最大的吸引力来自黄龙的承诺,“这个项目做了以后可以衣食无忧。”

“当时心情很复杂,很纠结,觉得可能不是真的,但是还希望是真的。并且后来做了以后,发展得很快,越做越大,报名的人越来越多,到人真的多起来以后,我有点身不由己的感觉了,不论真假都只能做下去了。”

总结怎样的人容易被这种骗局迷惑时,他给出了开头的答案。我追问,“为什么是‘一定’文化程度?”

“很有文化的不会信,但完全没文化的,他也听不懂这些项目在说什么。而且,有一定文化程度的人,往往有种自负,不是自信,是自负自满,他们不相信自己是错的。”

说到这,周涛低头、语气骤轻:“我之前,也有点自负吧。别人说什么我都听不进去,觉得自己才是对的。”

7月中旬,周涛第二次来到莆田。这次,全国各地来考察“三民城”的人汇聚一堂。豪华的酒店会议厅,真实鲜活、各行各业的人,“融洽信任”的气氛,“三民城”组织展示的种种物证,“上层领导”的现身……现实世界中看得见、摸得着的一切,比微信群更叫人信服。

刑警宋秀凤也曾亲眼见过所谓“民族资产解冻”项目组织的会议。去年8月,广西南宁,专案组已经事先布置好警力,准备趁着会议将“巨龙国际”诈骗团伙一网打尽。会议在当地一家装潢豪华的酒店召开,一两百号人身着统一的红色上衣,队列排得整整齐齐,偶尔有集体敬礼、喊口号的仪式。台上摆着一排“宝箱”,放着伪造的“民族资产解冻”物证——假金条,伪造的国库或银行凭证,盖有假冒国务院公章的文件,拙劣PS出来的李保财与国家领导人的合照……所有人分小组排队上前参观。在这里,李保财被吹成了一个神话式的神秘领袖:他声称是将领李烈钧的儿子,线岁的容颜。

“跟一样,非常虔诚。”宋秀凤回忆,“组织形式和传销类似,但他们不限制人身自由,也有少数几个好像不太相信,中途离场走掉的,也没人管。”

由于担心发生大规模骚乱,他们一直蹲守到会议结束,才对主要诈骗嫌疑人逐个实施抓捕。她和同事在宾馆电梯里将其中一名女性诈骗犯逮住时,问该嫌疑人在团伙中是干什么的,对方张口就说:“看库的。”

真被洗脑还是假被洗脑?有时连警员们也说不清。向标也深以为他在群里上交的所有钱最终都会流入国库,甚至在破案后面对公安人员“如果赃款被追回返还给你,你要不要”的问询时,依旧大义凛然地说“如果是进入了国库的,我不会收”。

广西南宁、北海等地都曾曝出过类似新闻,甚至一整个村子都基本被熟人关系圈拉入传销或诈骗组织的事,也并不罕见。“巨龙国际”的头目李保财在追溯自己走上诈骗的历程时,把责任归咎于20岁开始的酗酒赌博和“环境不好”。他操着粤语口音:“广西那个地方你也知道,2008、2009年那会儿,广场上很多搞传销的啦,谈资本运作,谈开发。发下财这样子。反正很泛滥。”

当时他30岁,已经在社会上混了17年,换过不少营生,在餐厅洗盘子、擦皮鞋、掏粪便里的虫子卖给养鱼贩、卖西瓜、开养生会所,从最开始的正经劳动赚钱,慢慢涉足游走在法律边缘的灰色行业。2009年左右,他在火车站旁边和人闲聊,认识了一小撮聊传销的人,渐渐混在一起。

大概是少时混社会的警惕,从最开始,他就没让任何人知道自己的真名——他父母是没什么文化的贫苦农民,自从他离家打工后便不大管了,两个哥哥各自在外打工不常联系,除了一群酒肉朋友外也没有真正的好友,结了婚但七天里有五天在酗酒,脾气暴躁,两个年幼的孩子出生时他都不在、记不住生日、取名和自己无关……可信任的社会关系几乎是零。

不久,这撮四人的小团队以“中华十七梅花同盟会解冻资产委员会”的名义开始了“民族大业”的行骗——之所以选择“民族资产解冻”,是因为团队中有人对此骗局已有几十年经验、又容易操作上手。但据李保财自己的描述,“没什么人信”,并且就在第二年,三名同伙被逮捕,只有他因没用真名而逃脱。

当年由于涉案金额较小,同伙入狱一两年后即被释放,但对“叛徒”李保财耿耿于怀。尽管如此,诈骗在他们看来,依然是来钱又多又快、永远有人上当、也最熟悉的赚钱手段。2015年,同伙冰释前嫌,再把李保财约出来喝茶,重启“民族大业”。最开始的进展依旧缓慢,直到在发展下线过程中,遇到了具有传销组织经验的得力干将,把传销中发展下线、凝聚组织向心力的模式带进了“民族大业”骗局……

“巨龙”的发展速度,从此一日千里。“我哪晓得会搞那么大的嘛。唉,真的是,捅破天了。”铁栏里面的李保财肥肉满身,每聊几句就开始掰扯手铐。

看守所里,哭得最惨的是46岁的肖思。尽管已消瘦到颧骨突出,但还是看得出她五官的清秀。被夸时,她显然愣了一下,又羞赧:“我已经老了。”

年轻时,她的生活确实令人艳羡:嫁了在当地公安局工作的老公,有个会跳芭蕾和民族舞、每次都考全校前三名、考上北京某大学的聪明女儿。但少有人知,这光鲜背后的家庭关系已然支离破碎——

“不会。他工作太忙了,每天6点就出门上班,总是零点以后很晚很晚才回来,我都睡着了,平时根本没机会交流。”

“她不知道。上大学后,大概一两个月给我打一次电话吧,也就是聊聊最近吃什么、过得好不好,我自己经济上的事情不跟她说。我也怕打扰她,她很优秀的,不是我做母亲的偏心,她是真的很优秀的孩子,也很忙,有时候打电话过去,在图书馆不方便讲话啦、在忙什么社团活动啦,我不忍心占她太多时间。她和爸爸比较亲,可能说得多点。”

夫妻关系名存实亡,经济也各自独立、互不干涉。最开始,两人好过。二十多岁时,肖思因事故伤了脊椎、行动不便,丈夫也曾彻夜陪伴治疗,但逐渐敌不过时间对感情的淡化。肖思从卫校中专毕业,后来在烟草公司负责财会工作,婚后也自己兼职做些直销生意,比如去公园推销卖虫草。随着年龄渐长,经济的不安全感也与日俱增——自己的养老金够不够?女儿以后还要成家买房,自己能不能出份力?

2016年西安,两名男子打着投资开发民族资产的名义,号称成立大中华海外投资银行,诈骗他人钱财100万元

肖思便上网查“理财”,搜索结果跳出来往下翻,维卡币之类的进入了她的视野。她不信任银行,这是很多年前一次意外形成的执念——当时,她刚把三百块存进存折,第二天就被盗取了。网上这些理财方式,看起来倒头头是道,承诺的获利也叫她蠢蠢欲动。

她不清楚真假,确实也曾搜索过。但搜到的结果众说纷纭好坏参半,她也不知该信哪个。思来想去,她下了决心,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理财嘛,不是风险越大收益越高嘛,哪还有不承担风险的?

之所以参加“巨龙国际”的“民族资产解冻项目”,也是类似的心理:“虽然我当时不相信,但看见有很多人都参加了这个巨龙国际项目,我就抱着赌一次的心理也交了3500。”由于表达能力出众、当地人脉广、有一定组织能力,还有处理公司财务的经验,她在南宁的大会上被李保财看中,纳入公司管理高层负责财务账目工作,并被李冒用身份证,以她的名义注册了“彩龙”公司。

和中学教师周涛一样,骗局只会是个向下的滑坡,一旦迈出将信将疑的第一步,哪怕之后彻底明白这就是骗局,也很难摆脱“身不由己”的处境和缠身的欲望。去年5月开始,她甚至大胆到与李保财的团队分裂,不再把收上来的会员费上交,自己带小团队单干(与此同时,李保财则称她为“叛徒”“害人精”),短短一个多月,四千多单、每单3600元,总金额约1400余万。她平生第一次见这么多钱,被冲昏了头脑,害怕又兴奋,疯狂购物、买车买房,重新拾起七八年前打麻将的爱好,输了几十万……

东窗事发后,她抽抽搭搭地抹着眼泪,眼眶全红:“我理想的生活,就是在家看看书、种种菜,前段时间我还和女儿说,我想去学钢琴……我不该贪心的,现在我什么都没了……这次丈夫一定会和我离婚的,我身体又不好,我会死在这里面……”

然而,听说自己投了39万的维卡币也是一个骗局后,她吃惊地睁大了眼睛:“不会吧?”

北大副教授张昕专门研究老年心理学,他曾在知乎上写专栏文章、开线上讲座,其中有一篇名字就叫《爸!让你别给骗子汇钱,你怎么就不听呢?》。这也是和姚星一样的受骗者家属最纠结的问题——不管他们如何使尽招数证明那是骗局,神秘的“组织”似乎早就教了他们的父母一套应对方式:亲人不支持?很正常,多少人妻离子散,做大业的人必然是孤独的!看到负面新闻?伟大的名人某某某最开始也被人诋毁!群里谁传播负能量谁就要被踢出去。公安局打击?是国家的宏观调控,只有意志坚定、经受住考验的人才能赢得胜利,这是大浪淘金!

姚星特别后悔四年前开始教母亲用智能手机。在她看来,一切祸根都从此而起:“网上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信息,她看到什么都信。要是每天转点鸡汤也就算了,谁想到她会迷上什么民族大业啊?”

姚星和母亲相差近40岁。50年代出生的人对教育的理解,无非是让孩子吃饱穿暖上学,精神世界、情绪心理的深入交流几乎是零——印象里,她第一次来月经,母亲知道后也只“哦”了一声。她生活在一个关系复杂的重组家庭,本来与母亲共同生活的时间也不多,而母亲退休后,无疑是过着空巢的生活,吃饭、看电视剧,“非常空虚”,也几乎不和女儿分享自己的世界。

在张昕看来,也许这不能全怪母亲太过单纯:“随着年龄的不断增长,人的各项能力是在走下坡路的。从退化的角度说,老年人是一个全脑的退化,尤其是前额叶的萎缩。前额叶与人类的逻辑思维、执行控制能力等相关,是人类相较于其他动物而言,比较独特的、后进化出的脑区。心理学上有个说法,叫‘后进化、先退化’,也就是说,其他一些比较古老的脑区,退化的速度会相对慢一些,比如说负责情绪处理的脑区。”

人类衰老过程中大脑退化的生理必然,加上时日不多的心理紧迫感、社会角色的转变,让老年人的认知决策有了自己的特点。在研究老年人信任感的来源时,张昕意识到,许多老年人是按照亲疏远近来区分信任谁、不信任谁的。而骗子一旦已经进入老年人最核心的亲密感圈子,甚至取代了家人、子女的地位,此时再想让他纠正之前的观念,基本是亡羊补牢——因为衰老也伴随着思维固化倾向的增加,和记忆力的衰退,他们对已经获得自己信任的骗子或组织,总会选择性地记好不记坏。

“如果你说,我的家人被骗了,我该怎么办呢?我经常跟他们说,你要问你自己,在他们被骗之前,你干什么去了?第一,你有没有每周至少打一两个电话给你的父母或者爷爷奶奶?第二,你在跟父母或爷爷奶奶交流的过程中,有没有尽到一个良好的倾听者的角色?还是在他们说的时候你很不耐烦,说好了好了我知道了。骗子时不时帮老年人买个菜、去超市买个东西,他付出这么多目的是什么?还不是为了以后有更大的收获。这是一个值得年轻人去思考的问题,你有没有尽到这样一个责任?”

在听过那么多争吵、绝望和无力的故事后,张昕家故事的借鉴意义显得尤为珍贵:他父亲对爷爷的高质量陪伴时间非常多,而爷爷虽然有时候也会被各色名目的保健品推销和骗局吸引,但总会在做决定之前,先问问儿子,“你帮我看看这个是怎么回事、靠不靠谱。”他对儿子的信任度,远在陌生的骗子之上。

相较之下,水深火热中的姚星,自从发现母亲的“民族大业”,就开始了与母亲的手机攻防战。理工科的女儿试过各种方式,想强制把母亲加入的群退掉。母亲又气又恼,坚决不许,最后说,我不交钱,你让我留着群,我就看看,就看看……

(为保护被访者隐私,文中姚星、向标、小卫、周涛、李保财、肖思为化名。特别感谢腾讯公司守护者计划安全团队、安徽淮南公安局及文中提到的所有受访者的大力支持)